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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20-01-22 来源网站:南宁汽车网

和中国海洋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这一本职相比,林少华作为“村上春树翻译家”的名声更大。

采访者:谢晨星

被访者:林少华

5月29日晚,“他依旧吟唱孤独” 村上春树最新短篇小说集《没有女人的男人们》读唱会暨译者见面会(深圳站)在中心书城举行。国内最为知名的“村上译者”、中国海洋大学外国语学院教授林少华与深圳读者见面。在活动前,林少华接受了深圳商报记者的独家专访。提到林少华,就难免绑定谈起村上春树,而提到村上春树就更避不开他能否得文学奖的话题。采访中,林少华非常直率而幽默地表示“这小子赶紧得了吧,我也一劳永逸”,并对“御用翻译”一词提出“抗议”。对于村上给自己带来的影响,林少华坦言“村上既成全了我,也耽误了我”。

村上的巅峰作品是《奇鸟行状录》

作者:您翻译村上作品已经40多本了吧?会不会产生疲倦感?

林少华:这本《没有女人的男人们》是合译的,不算这本,独立翻译村上春树的作品有41本。所谓的审美疲劳,积劳成疾倒也不至于有,这从另一方面说明村上创作还没有明显走下坡路。

作者:没有明显走下坡路,那还是有点下坡的?

林少华:我想他的最佳状态应该已经过去了,任何人都有他的局限性。村上1949年出生,今年66岁了。当然,有人能将良好的创作状态一直保持到晚年,这和艺术家是一回事,靠灵感,灵感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不好说。用村上自己的话说:“才华这东西,它想喷发的时候便自管喷涌,而喷涌完了一曲终了,有些爵士乐歌手、诗人,年纪轻轻就喷涌完了,化为戏剧性的人生,那种人生固然光芒四射,但对我们平常人没有多少参考价值。”

作者:那您觉得他最巅峰的是什么时候?

林少华:巅峰时刻是1994、1995年的《奇鸟行状录》,大江健三郎本来一贯对他采取指责态度,称村上的作品没有社会性,没有担当意识,言外之意是只顾着赚钱了(笑)。但唯独对《奇鸟行状录》不同,甚至还在读卖文学奖颁奖晚会时专门朗读了这本书的一段,并主动和村上握手。对于日本二战期间的黑暗,日本一般采取避讳的态度,但村上在这本书里对其进行直接批判和揭露。也是从这部开始,村上转向描写个人与体制之间的关联性。

作者:但这之后的书都再没能超越《奇鸟行状录》。

林少华:无论思想力度还是艺术高度,都没超过这部,我觉得他最得心应手的不是写个人对体制的,他更擅长个人与自己的关系,村上自己在政治上就不够成熟,包括香港占中,傻瓜蛋都知道那事情有多复杂,不是简单的鸡蛋面对高墙的问题,他居然可以那样说。

作者:这也是他总是得不了文学奖的原因吗?

林少华:即使在世界范围内,哪个作家能有村上的影响力?米兰昆德拉也未必,至少在中国,知道昆德拉和村上的人数就相差很大。村上未必需要诺奖,但诺贝尔文学奖有可能需要村上。要我说,这两年的诺奖得主也太一般了。我接触过的日本人,都觉得村上得奖是迟早的事,村上跟我交谈时表示不稀罕,因为一旦得了成了公众人物,匿名性得不到保障,以后没有私密生活了,也别想去咖啡馆了。这种想法倒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
实际诺奖都是颁给默默地为纯文学贡献的人,并做出资助。村上完全不是这样的。他再拿诺奖,在天理上已经不公正了,因为你小子无论是大众声望还是版税,已经捞得够多了,再给个诺奖,别人还活不活了?(大笑)当然我当他的面不会这么说。

不过每年到诺奖时间都有好多人让我谈村上,我个人也不胜其烦了,心想这小子赶紧得了吧,我也一劳永逸。

我对“御用”一词提出抗议

作者:现在一提到村上就想到您,您对于这种绑定怎么看。

林少华:我对“御用”的说法提出抗议,“御用”本来就是贬义词,居高临下,好像村上是皇帝我是村民(笑)。当然,这也说明大家喜欢“林家铺子”的翻译。其实我一共翻译了七八十本,只有一半是村上的作品,还译有片山恭一、川端康成的《雪国》、《伊豆 》等等。

作者:为什么会更喜欢翻译村上的作品?

林少华:一是他的笔调适合我的口味,简洁明快、幽默又有韵味,正是我所追求的,也是我自己写的东西里比较得意的。文笔上不谋而合,说得不谦虚就是翻译起来得心应手。

二是我们本质上都是孤独的人,不喜欢跟别人套近乎,对周围人与事保持距离,这种孤独感包括性格气质比较像。翻译不仅是文字语法的对接,还是气质的对接,我们在这方面可以说是臭味相投也可以说是一见钟情。别人是翻译字面,我是翻译纸背面的东西,一纸之隔,那可是两个世界,自吹一下(笑)。因为相投了才能传达出语言的精髓,触摸到微妙心理感受。但没有文学功底不见得表达出来,我偏巧这方面玩得熟一点。一个译者碰上一个合适的作家,这种概率非常低,一般人认为百花齐放,但其中一定有一个最准确的。

任何翻译都是一种自我倾诉的工具,作家是直接的,翻译是间接的,因为你的选择就是一种取向,我选择村上而没有选择三岛由纪夫,这就是一个价值认同,用一个载体承载我想表达的东西。

“这小子也没请我喝酒”

作者:您现在自己也开始写作,能谈谈自己的写作吗?

林少华:翻译再怎么也是鹦鹉学舌,咱也来个自鸣得意。而且作为一个中国大男人,名字老是印在一个日本人名字后面,而且是用明显相形见绌的字号,肯定不爽了(大笑)。我主要写散文杂文,已经出四本了,散文杂文写好写坏,不存在门都进不了的问题,咱们也尝试尝试自己表达。

作者:您见过村上本人几次?他是怎样的人?

林少华:200 年、2008年见过两次,见面也是聊一聊,那小子也没请我喝酒,村上这个人的确跟一般人不一样,不是特别懂人情往来世故,也是比较纯粹了,中国还找不到这么纯粹的作家,钱钟书都够古怪了,还没有村上这么古怪。

作者:您翻译家、学者、教师、作家几个身份里,最喜欢哪个身份?

林少华:我本来想当学者的,想写几部砖头厚的专着,把周围同学吓吓。后来碰到村上,村上既成全了我也耽误了我。成全了我是使我获得一些世俗性的成就,成为一位非常有影响的翻译家;耽误了我,使我没有成为像样的学者。在我们学校,我翻译100部村上的小说,那也是没有用的。学校本质上是学术,不写学术论文不写学术专着是没有立足之地的,所以尽管我不喜欢,我的业余也是要写学术专着学术论文。所以别人翻译村上,我虽然很遗憾,因为这打破了我翻译村上事业的完整性,但另一方面给了我一个喘息的机会,让我往学者本位上多靠近一些,转向作家。

我想我最喜欢的还是教书匠,这是我的本职工作。它让我每天都在跟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打交道,有二三十岁年轻人的语言感觉。

(实习编辑:葛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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